等货。

他咽下去，眼睛盯着祠堂后殿的方向。

那里有祖师像，也有他这三年来每天打卡的地方。

他知道，那个人的目标就是那里。

“今儿赢了，”他忽然提高声音，“明早再签到，说不定能抽着护心镜升级版。”

这话一出，他眼角余光立刻扫向墙角。

一片树叶轻轻抖了一下。

不是风。

他收回目光，假装累了，靠在门框上闭眼休息。

手指却慢慢滑到袖子里，摸到了护心镜。

他没拿出来，只是用指尖在镜面上划了一下。

一道极淡的反光闪过，映出窗外三丈内的影子。

两个活物。

一个是野狗，在偏房门口打盹。另一个贴着墙根移动，姿势很低，步伐错乱，明显不是宗门弟子的巡夜路线。

陈默睁眼，站起身。

“骂天剑。”

“干嘛？”

“今晚我要清点祠堂法器，你去守阁那边看看有没有新名录下来。”

“现在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顺便帮我带壶酒回来，别空着嘴回来。”

骂天剑哼了一声，“你使唤我倒是越来越顺手了。”

剑光一闪，飞走了。

陈默看着它消失在夜色里，转身就把野狗推进偏房，关上门。

“老实待着，敢出来打断你狗腿。”

他回到正堂，把护心镜放在供桌上，正面朝外。

然后他盘腿坐在门槛上，双目半闭。

他没运功，也没调息。

他就这么坐着，像平常一样。

但神识已经锁住了那个黑影。

那人正沿着后山小路靠近，速度不快，但方向非常明确——直奔祠堂后殿。

陈默记下了他的路线。

七拐八绕，避开了所有巡防弟子的换岗点，连香炉的位置都绕开了。

专业得很。

“不是杂鱼。”他在心里说。

他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天来守祠堂时，连门槛都不敢踩实，生怕留下脚印被人骂。

现在有人敢摸进太初道庭的核心区域，想动祖师像？

做梦。

他手指轻轻敲了敲葫芦。

破葫芦发出闷响，像心跳。

他低声说：“明天要去藏经阁了……可得把门看好。”

声音很轻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
可他说完，嘴角慢慢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