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上擂台墙。以后新人进来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站在这里的样子。”
陈默看向门外。
月光照进来,落在老槐树的残枝上。树皮焦黑,但最近冒出了几颗嫩芽。他记得这棵树是被焚山符烧过的,当时所有人都说活不了。结果它没死。
就像他一样。
“我不想让他们记住我多厉害。”他说,“我只想让他们知道——就算起点最低,只要不倒下,总有一天能站上去。”
剑仆没再说话。
它把酒瓶收进剑柄暗格,轻轻靠在墙边。
野狗打了个哈欠,把头搁在陈默鞋面上,睡着了。
夜风从破窗吹进来,卷起地上几张废纸。其中一张写着明日流程:辰时三刻,擂台中央,执事长老授冠,全场见证。
陈默看了眼那张纸,没动。
他坐着不动,背挺直,手放在膝盖上。眼神平静,像是已经站在了明天的位置。
剑仆忽然开口。
“你有没有后悔过?”
“什么?”
“守祠堂这三年。签到第一天只拿到个烂灵果,第七天神通是驱蚊符,第三十天觉醒个整天骂人的破剑。”剑仆的声音有点低,“要是当初你没留下,走了呢?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他说,“因为我那时候就知道,有些机会,只有被人看不起的时候才会出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强者争的是高位,弱者争的是活路。”他看着自己的手,“我争的是——当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行的时候,我还敢不敢信自己一次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野狗翻了个身,压住了尾巴。
剑仆悬浮着,剑尖微微下垂。
“明天。”陈默说,“我不需要赢任何人。我只需要站在那儿,让他们看清我的脸。”
剑仆点头。
“那你最好别摔跤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也别吐血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更别被风吹倒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正经点。”
“不能。”剑仆咧出一个看不见的笑,“但我信你。”
陈默抬头,望向屋顶破洞外的夜空。
星星很亮。
他还记得第一次签到那天,也是这样的夜。他蹲在门槛啃灵果,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现在他坐在这里,离冠军只差一夜。
他没有激动,也没有兴奋。
他只是觉得—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