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难怪他最后那一招那么猛,原来是嗑了药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他练成了什么新功法。”
“呸,靠吃药赢人,算什么本事。”
张峰坐在地上,耳朵嗡嗡响。他想吼,想骂,想说自己是为了证明实力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他知道辩解没用。证据摆在那里,连他自己都骗不了自己。
他输了。不是输给陈默的身法,不是输给护心镜的反弹,而是输给了规则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那曾经能凝聚风刃、撕裂岩石的手,现在连握拳都费劲。
执法弟子上前,准备把他拖走。
就在这时,台下传来一声冷笑。
是钱风。
他站在人群前排,双手抱胸,脸上带着讥讽的笑。
“有意思啊。”他说,“张峰废了,护心镜还是没交出来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陈默,你现在安全了。没人帮你撑腰了,也没人替你挡事了。你说,这镜子,你还守得住吗?”
陈默转头看他。
钱风又走近一步,嘴角扬起。
“我知道你累了。打了这么多场,灵力快枯了吧?连站都站不稳了吧?”
他伸手一指:“现在,你就一个人。我也是一个人。咱们一对一,公平对决。你敢不敢?”
没人说话。
野狗不在,剑仆没出声,守阁长老也没露面。擂台上只剩陈默和瘫倒的张峰,还有两个执法弟子。
钱风笑了。
“怎么?不敢?那你把镜子给我,我让你走。”
陈默没动。
他左手仍贴在护心镜上,右手垂在身侧。他的呼吸比刚才稳了些,但肩膀还在微微起伏。
他知道钱风在等他松懈。只要他低头擦一下血,只要他后退半步,钱风就会冲上来。
所以他不动。
他盯着钱风,眼神没闪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但够清楚,“张峰倒了,就轮到你出头了?”
钱风挑眉:“不然呢?你不就是靠着别人倒霉才活下来的吗?”
“那你错了。”陈默说,“我不是靠着别人倒霉。我是等着他们自己作死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钱风没动。
“张峰用了禁药,执法堂查他,不是因为我多厉害。是因为他犯了规。你要是也想试试,我不拦你。”
他又走一步。
“你可以现在就上台。可以动手。但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