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沉睡千年了吗?怎么被他唤醒了?”
议论声嗡嗡响起,但没人敢靠近擂台。就连执法堂的人也停在场边,一时不知该不该介入——毕竟比赛尚未正式结束,裁判还在处理张峰案卷。
钱风脸色变了变,握紧拳头。
“你们怕什么!”他低吼,“他现在灵力耗尽,站都站不稳!护心镜是他唯一的依仗,只要抢到手,我们就能证明他是靠外物赢的!”
他说着,猛地向前踏出一步。
剑气屏障轰然作响。
那一掌拍在屏障上,激起一圈涟漪。剑身嗡鸣,仿佛被激怒。
“找死。”骂天剑声音更冷。
下一瞬,剑光一闪,钱风只觉脸上一凉。他伸手一抹,指尖带血。一道细长的血痕从眉骨划到鼻梁,皮肉翻起,火辣辣地疼。
“我警告你最后一次。”剑灵悬浮不动,“别碰他。”
钱风咬牙后退半步,眼中怒火翻腾。但他不敢再动手。
陈默站在屏障后,呼吸略重。刚才那一连串闪避虽短,却几乎榨干了他最后一点力气。他能感觉到双腿发软,心跳紊乱。但他不能坐,也不能闭眼。
他必须站着。
护心镜贴在胸前,微微发烫。他知道这是刚才连续使用灵识微光和灵风步留下的反噬痕迹。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还清醒,还能动。
野狗仍在台角跟那两人周旋。它瞅准时机,突然猛扑上去,一口咬住其中一人手腕,夺下他手中的短匕,然后叼着就跑。那人追了两步,被它甩了个趔趄,摔在石板上半天爬不起来。
“蠢狗!”那人怒骂。
野狗不理,跑到陈默脚边,把短匕放下,抬头看他,尾巴摇了摇。
陈默低头看了它一眼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他说。
骂天剑哼了一声:“要不是看它还算有点用,早把它炖汤了。”
陈默没笑。他盯着钱风,声音平稳:“你现在退下,我可以当这事没发生。”
“做梦!”钱风怒吼,“你以为有个剑灵就能横着走?今天这镜子我拿定了!你不配拥有它!”
“我不配?”陈默终于笑了,“那你呢?输不起,打不过,就想抢?你连张峰都不如。”
这句话刺中了钱风。
他双眼充血,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符纸,往自己胸口一拍。灵光闪现,一股暴戾气息瞬间涌出。
“燃血符!”台下有人惊呼,“他竟然用了禁制类激发符!不要命了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