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眼神一凝。
这种符能短时间内提升三成功力,但代价是透支气血,用多了会落下暗伤。钱风这是拼了。
符纸生效,钱风身形暴涨一寸,速度骤增。他不再废话,直冲屏障而来。
“破!”
一拳砸下。
剑气屏障剧烈震荡,裂缝蔓延。
“再来!”钱风怒吼,第二拳接踵而至。
“咚!”
“咔——”
屏障出现蛛网状裂痕。
骂天剑剑身剧震:“小子,撑不住了!”
陈默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他右手迅速探入怀中,摸出一个小瓷瓶——最后一滴“凝神露”。这是他签到第一百五十日得到的奖励,本打算留着应对决赛终局,但现在不得不提前用了。
他拔开塞子,仰头灌下。
清凉液体滑入喉咙,识海顿时清明一瞬。
就是现在!
他脚下发力,灵风步第三次启动。身体借着屏障破碎的瞬间混乱,从侧面滑出。钱风一拳落空,收势不及,整个人冲向前方。
陈默绕至其背后,左手护镜,右手虚按其背心。
“你忘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最擅长的,从来不是硬拼。”
钱风猛然回头,却发现陈默已退出五步之外,重新站定。
“你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“你根本没想打?你在等我耗尽力气?”
“不然呢?”陈默淡淡道,“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输的吗?”
钱风瞪着他,忽然狂笑:“好!好一个守祠堂的!你果然够阴!可你今天护得住镜子,明天呢?后天呢?只要这东西还在你身上,就会有人来抢!你逃不掉的!”
“我不逃。”陈默说,“我等着。”
野狗走到他身边,抬头舔了舔他的手背。
骂天剑悬在头顶,剑锋仍对着钱风。
全场寂静。
有人开始小声议论:
“他真的不打算交出去?”
“这不是惹祸上身吗?”
“可你们看他眼神……他不怕。”
陈默没有理会任何人。他只是站在原地,衣角沾灰带血,草绳绑着的发髻散了一缕,垂在额前。
但他站得很稳。
护心镜贴在胸口,不再发烫。
钱风站在原地,拳头紧握,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他知道,再冲上去也没用。他已经没了胜算。
擂台边上,执法堂的人终于迈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