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不过……”剑仆顿了顿,“你要真赢了,我让你喝三天我的本源灵气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少废话,再啰嗦我不给了。”
陈默笑了,这次笑得更大声。
他重新闭上眼,盘腿坐正。体内灵力再次运转,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修复伤势,也不是为了突破瓶颈,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。
他还能动。
他的手还能握紧。
他的心跳还在跳。
他还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
“陈小子。”剑仆忽然又开口。
“嗯?”
“明天上台之前,记得吃点东西。”
“啊?”
“别饿着肚子打架,我又不是你娘,还得管你吃饭。”
“你确实不像。”
“滚!再顶嘴不给灵气了!”
陈默笑着摇头,从怀里摸出一颗灵果,咔嚓咬了一口。果肉清甜,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都暖了起来。
他一边嚼一边想,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张峰想赢,那就让他来。
他要的不是名声,不是地位,也不是让谁后悔当初看不起他。
他要的,只是站在那里,堂堂正正地打完这一场。
不靠护心镜,不靠外物,也不靠侥幸。
就靠他自己。
屋外风停了。
祠堂里的烛火不再晃动。
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慢,越来越深。
他进入了状态。
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状态。
骂天剑看了他一会儿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这小子……还真有点像那老东西了。”
它没再说什么,缓缓飞回梁上,剑身微光一闪,陷入静默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夜很深了。
陈默仍坐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忽然,他睁开眼。
目光清明,毫无杂念。
他低声说:“我能活到最后吗?”
答案立刻出现。
“能。”
他笑了。
然后重新闭眼。
下一刻,门外传来一声轻响。
是一片瓦掉了下来,砸在门槛上,碎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