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油灯烧着,火光映在三人脸上。
谁都没再说话。
陈默闭上眼,不是睡,是在听。
听风,听树,听远处山道上的动静。
他知道有人在等。
他也等。
等天亮。
等抽签。
等下一个对手站上擂台。
他不怕输。
他怕没机会打。
现在机会来了。
他得抓住。
他睁开眼,看向门外的黑暗。
那一片漆黑里,仿佛站着无数个等着打他的人。
他笑了笑。
“来吧。”
野狗抬起头,耳朵动了动。
骂天剑的剑身微微震颤。
陈默站起身,活动手腕。
他把草绳又紧了紧,确保不会中途散开。
然后他拿起破葫芦,喝了一口灵酒。
酒液滑进喉咙,热流直冲四肢百骸。
他把葫芦挂回腰间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三个。
他们走得很慢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又像是,故意让人听见。
陈默看着门缝下的影子,一点点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