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好,抬头看天。
屋顶有裂缝,能看见几颗星。
一颗流星划过。
他没许愿。
他知道,靠天不如靠自己。
“你觉得我能赢下一轮?”他忽然问。
骂天剑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已经赢了。”
“还没打。”
“你坐在这儿的时候,就已经赢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能静下来,他们不能。”
陈默笑了下。
“你还挺会讲道理。”
“少废话,明天还得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。
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他走进里屋,从箱底翻出一件干净的青色弟子袍。
这件袍子洗得发白,袖口还有个补丁,是他自己缝的。
他换上,把草绳重新扎紧。
出来时,野狗正盯着门口。
“怎么了?”
野狗没动,耳朵竖了起来。
陈默走过去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山草的味道。
远处树影晃动,像是有人走过。
他没追出去。
他关上门,插上门栓。
然后他走到供桌前,点燃了一盏油灯。
火光跳了一下,照亮了墙上的影子。
他站着,野狗趴着,骂天剑悬着。
三个人影叠在一起,像一座不动的山。
“你说他们明天会派谁上来?”
“管他谁。”
“要是张峰呢?”
“那就打张峰。”
他拿起破葫芦晃了晃,里面还有半壶灵酒。
他没喝,而是把它放在门槛上。
“这是请客的。”
“谁来喝?”
“打赢我的人。”
骂天剑冷笑一声。
“你还是这么欠揍。”
陈默没反驳。
他走到木桩前,又试了一遍灵风步。
这一次,五步连环,脚下生风,身形几乎化作一道虚影。
最后一脚踹在木桩上,发出砰的一声响。
木桩裂开一道缝。
他收势,呼吸平稳。
“可以了。”
他回到门口,靠着门框坐下。
野狗挪过来,把头搁在他腿上。
骂天剑降得更低,剑柄几乎碰到了他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