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冷笑，“先过了第二轮再说。”

“第二轮我会更快。”陈默说着，又闭上了眼。

他体内灵力重新流转，这一次尝试加快分股速度。主脉稳住核心的同时，侧经向双腿输送的灵力提升一成。他感觉经络微微发胀，但还能承受。

野狗趴在他脚边，耳朵警觉转动。只要有人靠近，它就低吼一声。

李云见他专心复盘，也不打扰，只站在旁边守着。他看见陈默袍角还沾着昨天焚山符留下的黑灰，心想这人真是走到哪都带着一股土味，偏偏刚才那一战干净利落，像个高手。

擂台上，新一轮比赛结束。胜者跳下台，败者捂着脸离开。

裁判念到了下一个名字。

“陈默，对阵张林！下一场准备！”

陈默睁开眼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野狗立刻站起来，尾巴翘着。剑仆浮起半尺，光华微闪。

“来了。”李云提醒，“这次是个使短棍的，速度快。”

“正好。”陈默活动了下手腕，“试试新节奏。”

他迈步往前走，脚步平稳。经过赵强所在区域时，那人突然抬头。

“你等着。”赵强咬牙。

陈默看了他一眼，点头：“我等你。”

然后继续走。

李云在后面小声嘀咕：“你干嘛答应他？”

“不答应他，他睡不着。”陈默说。

剑仆哼了一声：“你倒是会做人。”

“我不做人。”陈默笑了笑，“我只做赢家。”

他走到擂台边，抬脚踏上第一级台阶。

野狗在下面仰头望着，李云捏紧了水囊。观众席渐渐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瘦高的身影。

他站定，抬手将头发往后一抹，草绳松了半截。

风吹过，带起一缕发丝。

裁判举旗，锣声再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