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摇得像要飞出去。它前爪扒着石阶，口水滴在台阶上也不管。

陈默站在台上，轻轻掸了掸袖口沾的草灰。他没看赵强，也没看观众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刚才那一拳，发力点比预想早了半息，左足支撑略虚。他记下了。

剑仆一直悬在半空，冷眼旁观。直到陈默收势下台，它才缓缓降下，停在他肩头三寸处。

“也就这点本事。”它说，“还好没给我丢脸。”

陈默没理它，径直走向角落石凳。他坐下闭眼，体内灵力微有震荡，主要是双腿经络残留的冲力未散。他运转吐纳术，将乱流导入主脉归元，同时回想刚才七次变向的实际效果。

第三转折时左足发力确实早了。下次得再压半拍。

野狗凑上来蹭他腿，他抬手按了按狗头：“别闹，记招呢。”

“你那几步还行。”剑仆飘在旁边，“就是揍人太轻。”

“留他一条命。”陈默睁眼，嘴角微扬，“好让别人看看我怎么赢的。”

李云这时挤了过来，把水囊递过去：“喝一口？你都没出汗。”

陈默接过拧开喝了一口。凉水顺喉而下，体温稳定。他把水囊还回去：“下一场，对手不会这么老实。”

“你还打算打几场？”李云问。

“打到没人敢上台为止。”

这话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弟子听见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没吭声。

赵强那边已经被同门围住。

“怎么回事？你让他打了？”

“他那是什么步法？鬼影子似的！”

“我没看清……他总在动，但我打不到。”

赵强坐在地上，脸色铁青。他活动了下肋骨，那一拳不重，但打得准，正好卡在呼吸节点上。他抬头看向陈默方向，眼神阴沉。

“守祠堂的……算你狠。”

他没走，也没发作，只是坐在那里，拳头慢慢握紧。

擂台另一侧，新一场对阵开始。两名弟子交手，拳脚带风，可观众注意力还在刚才那场战斗上。

“你说陈默以前是废物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连家族婚事都被退了。”

“现在呢？赵强都扛不住他一拳。”

“关键是那身法，我没见过哪个外门会这路子。”

议论声传到角落，陈默充耳不闻。他睁开眼，盯着擂台中央的对战，观察两人移动节奏。

“下一个要是用刀的，得防弧线攻击。”他说。

“你想得挺远。”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