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祠堂屋檐，陈默已经站在了门前空地上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灵力顺着经络缓缓流动，膻中穴和肩井穴之间的通道畅通无阻。昨夜王虎那点动静没打断他的修炼，反而让灵力在应激状态下多转了一圈，根基比之前更稳。

他抬脚迈出一步，身形瞬间滑出三丈远，落地时脚尖轻点，又是一掠。

这是新得的“灵风步”，七日签到圆满后解锁的祖师神通。起初练时只能走两步就得停，不然气息就跟不上，像跑步踩到香蕉皮，自己把自己绊住。

现在他已经能连走五步不喘。

但还不够。

他停下，皱眉回想刚才的感觉——第三步的时候，心法运转的节奏慢了半拍，导致腿部灵力供应断了一下，动作就卡住了。

这不是打人，是打架。战场上没人等你调呼吸。

“你这步法像踩了油锅，走两步就跳脚。”

李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陈默回头，看见李云拎着个布包走过来，野狗跟在他身后，尾巴摇得像要飞出去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陈默擦了把汗。

“我来送养筋露。”李云把布包放在石头上，“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把自己练瘸。”

他走到空地中央，摆手示意：“再来一遍，我看着。”

陈默点头，重新起势。

一步踏出，灵风骤起，身影如风吹柳枝般晃动。第二步接上，速度更快。第三步时他刻意放慢心法流转，想让灵力平稳输出。

可这样一来，步法又变得拖沓，像穿着雨靴赛跑。

“停！”李云喊。

陈默收住脚步，转身看他。

“问题在这儿。”李云指着自己的胸口，“你用心法压步法，等于用牛车引擎推火箭。一个要稳，一个要快，你不协调，光靠硬拼没用。”

陈默低头思索。

他知道李云说得对。灵风步讲究的是借气流之势滑行，而他的心法是太初道庭基础吐纳术，重在沉稳蓄力。两者本就不顺路。

“所以不能强融。”李云说，“你得让它们各走各的道，最后汇在一起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先分开练？”

“不是分开。”李云摇头，“是引导。就像引水入渠，你要先把灵力分股，一股走主脉稳住核心，一股走侧经注入双腿，让步法有劲可使，又不乱阵脚。”

陈默眼睛一亮。

他盘膝坐下，闭眼调息。这一次，他不再将灵力统一循环，而是尝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