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那滩油上。
轰!火焰腾起,照亮半边空地。
“啊!”拿油壶的杂役跳开,裤脚已经沾了火苗。
“还扔石头?”骂天剑转向另一人,“来啊,我看你能扔多准。”
那人手里的石块啪嗒掉在地上。
王虎喘着气,额头全是汗。他往后退,想找个机会溜。
可刚挪一步,剑光就横在他面前。
“你上次落水没淹死,是运气好。”骂天剑冷冷道,“这次要是敢碰祠堂一块砖,我不让你进水,我让你进炉子炼丹。”
王虎嘴唇发抖。
他本来以为陈默闭关,就是个不能动的靶子。
可现在他才发现,自己才是那个被盯着的活物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没想真动手……”他结巴着说。
“那你来干嘛?”
“送礼?”
“还是来报名当看门狗?”
骂天剑越逼越近,剑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王虎终于撑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“杀你?”骂天剑嗤笑,“你不配。”
它剑身一转,指向祠堂门槛:“滚过去,把刚才掉的石头捡起来,放回原地。然后对着门磕三个响头,说‘小人王虎,以后再也不来碍事’。”
“什么?”王虎瞪眼。
“还不服?”剑尖轻颤,“那我把你的手钉在这儿,明天让陈默出门踩着练步法。”
王虎咽了口唾沫,慢慢爬过去。
他捡起石头,双手捧着,一步一步挪到门前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三个头磕得结实,额头都红了。
“小人王虎……以后再也不来碍事……”
骂天剑这才收回剑气:“滚吧。”
四人搀起王虎,连滚带爬往林子外逃。
野狗追出十几步,吓得他们跑得更快。
直到百米开外,王虎才敢回头。
祠堂门口,骂天剑静静悬着,野狗蹲在台阶上,眼睛在夜里发亮。
“妈的……”他咬牙,“一个守祠堂的,一条野狗,一把破剑……凭什么……”
“大哥,别说了。”旁边人拉他,“再被听见,咱们真要进炉子了。”
他们一路逃回杂役院,连门都不敢关严。
祠堂这边,一切恢复安静。
野狗回到檐下趴好,耳朵还竖着。
骂天剑绕着屋顶飞了一圈,确认没人再靠近,才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