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提醒你!”李云一拍大腿,“你现在是风口上的猪,飞不飞得起来另说,但摔下来肯定疼。”
陈默扔掉树枝,站起身:“我不是猪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?”
“我是那个……等风停了还能站着的。”
李云愣了下,随即笑出声:“行,你厉害。”
两人正说着,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钟声。三响,是内门召集弟子的信号。
“张峰那边有动静了。”李云压低声音,“刚才我在路上碰见几个内门弟子,说他这几天一直在演武场练风刃诀,一次就劈断三根铁木桩。他还问了好几个人,有没有见过你最近出没。”
陈默没说话,只是盯着山路尽头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,但他知道,有人在看。
“他怕你。”李云说,“一个守祠堂的,突然能躲开焚山符的范围攻击,换了谁都会慌。”
“他不怕我。”陈默摇头,“他怕的是自己不够强。”
屋里,骂天剑突然轻震一下。
陈默抬手示意李云别再说了。
片刻后,一道纸鹤从空中飞过,绕着祠堂盘旋一圈,往内门方向去了。
“探路的。”骂天剑冷哼,“张峰那小子越来越没品,连这点手段都用上了。”
陈默看着纸鹤消失的方向,低声问:“你觉得他会干什么?”
“明面上不敢动手,暗地里少不了使绊子。”骂天剑顿了顿,“大比规则复杂,抽签顺序、擂台位置、裁判人选,随便动点手脚都能让你栽跟头。”
“所以他不会在赛前找我麻烦?”
“不会。”骂天剑冷笑,“他要的是你在所有人面前倒下,而不是悄无声息地消失。”
陈默点点头,重新走进空地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施展灵风步。
而是闭上眼,回忆每一次练习时的脚步、发力点、转向角度。他在脑子里画路线,一遍遍推演,直到身体自动做出反应。
脚尖一点,身形掠出。
三转,稳。
四转,残影略散,但没断。
第五转时,他故意放慢半拍,模拟被对手逼入死角的情况。然后骤然变向,借树干反弹,绕到假想敌背后。
“这一下能割喉。”他睁开眼,自语。
李云看得直咂舌:“你这才练几天,怎么像换了个人?”
“我没换。”陈默活动了下手腕,“我只是把以前混日子的时间,全拿来练这个了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