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杂役早就转身跑了,剩下一个还在解套索,结果被骂天剑余光扫到,吓得直接松手,连滚带爬追了上去。
王虎僵在原地,还想撑场面。
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没完!他一个守祠堂的废物,凭什么闭关?我就不信他真能练出来!”
骂天剑突然笑了。
“笑死我了。你这种连外门都进不去的杂役,也好意思说别人是废物?你爹妈卖了家产供你进宗门,结果你就干这个?砸狗?扔石头?欺负比你更惨的人?”
王虎脸涨成猪肝色。
“你胡说!谁告诉你这些的!”
“我不用谁告诉我。”骂天剑声音更冷,“你身上那股穷酸味,十里外都闻得到。你以为穿上杂役服就是修士了?你连只狗都不如。”
王虎终于扛不住,猛地转身就跑。他跑得太急,左脚鞋底脱落,甩在拐角处,他也不敢回头捡。
树根上那根套索还缠着,麻绳中间断了一截,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开。
野狗喘着粗气,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它后腿还在疼,走路一拐一拐,但它还是走到门槛前,原地趴下,鼻子贴地,眼睛盯着山路尽头。
风从破瓦间吹进来,带着点土腥味。
祠堂内,陈默的呼吸节奏没变。由深转稳,再由稳转绵长。灵力运行到肩井穴时遇到一丝阻力,像是有层薄膜挡着。他没急,继续引导气流冲刷,一遍遍过,直到某次冲击,薄膜破裂,暖流瞬间涌入分支经络。
成了。
识海中,那道环形符文的缺口微微一动,灵力顺着轨迹滑入另一条线路,短暂连接后退回。虽然只连了一瞬,但路径已经留下标记。
地上的白雾开始绕圈,围着供桌转了半圈后停下,像是在等下一步指令。油灯火苗跳了一下,光晕扩了一圈。
骂天剑回到梁上,悬空不动。剑身还亮着,泛着冷光。它扫视四周,确认没人再靠近,才稍稍放松。
但它没收回护罩。
那层极淡的光晕仍笼罩着整个祠堂,像是无形的壳。
野狗舔了舔伤口,把头靠在门槛上。它累了,但它不能睡。
山路上尘土未散,王虎逃跑时留下的脚印歪斜凌乱。其中一只鞋底脱落,被遗弃在拐角处。不远处,那根套索还缠在树根上,麻绳断裂,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开。
祠堂屋顶残瓦之间,一片枯叶缓缓落下。
它飘到门口时,被一股无形气流托住,悬停片刻,然后轻轻落地。
屋内,陈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