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像是听到了什么,又像是做出了某种回应。
骂天剑轻轻转了个身,剑尖指向门外山路尽头。
那里,一团黑影正缓缓移动。
穿着杂役服,手里拎着铁锹,脚步很轻,像是怕惊动谁。
野狗立刻伏低身体,喉咙里滚出低吼。
李云站了起来,捏紧手中符纸。
骂天剑的光晕骤然扩大,将整个祠堂罩住。
那人停在十步外,抬头看了看。
看到野狗龇牙,看到李云站着,又看到梁上那道悬剑,迟疑了几秒,转身走了。
李云松了口气,低声骂了句。
“看来真有人不信邪。”
“以后还会来。”骂天剑说,“不会只这一次。”
“那就来一个,打一个。”
“你打得过?”
“我不是还有你吗?”
“少往我身上揽事。”
话虽这么说,骂天剑却没有收回光晕。它依旧悬在空中,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刀。
屋内,陈默的呼吸忽然变了节奏。
由慢转匀,再由匀转深。
一股极细微的灵力波动从他体内散出,沿着地面蔓延,碰到香炉时,压在下面的阵图纸角轻轻掀动了一下。
他已经开始练了。
第一个动作,是画“通冥符”的起手势。
在识海中,一笔,不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