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不是休整。
是备战。
李云转身去翻包袱,这次不是找药,而是掏出一本破旧笔记,封面写着《外门炼丹组基础吐纳法》。
“我现在就开始调息。”他说,“早点恢复,早点动手。”
陈默没再说话。他重新坐回床沿,闭上眼,开始运转太初心法。
真气在经脉里缓慢流动,每过一处堵塞就疼一次。但他忍着,一点一点往前推。
太初甲贴在胸口,热度没退,反而更稳了,像是在配合他的呼吸。
他心里清楚。
这一趟没法轻松了。
三百六十五日,听起来长,其实一眨眼就到。
他必须在这之前,变得更强。
强到能扛起那个名字——太初道庭。
屋外天色渐暗,风穿过破窗,吹得桌上油灯晃了一下。
火苗歪了半寸,映在墙上的人影跟着晃动。
陈默盘坐在床,手结印式,指尖微颤。
李云坐在地上,双手搭膝,鼻息渐沉。
两人谁都没再开口。
但气氛已经变了。
没有喧闹,没有调侃,也没有刚才回屋时的那种放松。
有的只是沉默中的决心。
就像两把刀,正在磨石上缓缓打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默忽然睁开眼。
他没动,也没出声。
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可他感觉到——
太初甲,又跳了一下。
比之前快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