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肩膀:“走了,回屋躺会儿,我请你吃馒头。”
“你有钱买?”
“我偷。”
“你进厨房试试,看王虎放不放狗咬你。”
“他那狗早被你收服了。”
“那是坐骑,不是杂役院的看门狗。”
两人一边斗嘴,一边往宗门方向走。脚步慢,但稳。
路上遇到几个熟面孔,有的低头避开,有的远远观望。没人再上来找麻烦。
走到半路,陈默忽然停了一下。
他右手按在胸口,眉头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李云问。
“没事。”陈默摇头,“就是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”
他没说的是,太初甲刚刚烫了一下,像是预警,又像是回应某种召唤。
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。
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,站在这里,脚踩实地。
这就够了。
风吹过来,把他的草绳吹松了。一缕头发落下,遮住眼睛。
他抬手拨开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