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
正想着,地面传来脚步声。
不急不缓,一步一步,踩得所有人都闭了嘴。
一道灰影从谷口走来,长袍曳地,腰间挂着一枚青玉令牌。是守阁长老莫云。
他走到人群前,目光一扫,没人敢抬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长老声音不高,却压得住场。
那第一个挑衅的弟子还想嘴硬:“回长老,我们就是问问陈默,他是不是真从秘境出来,有没有违规携带禁物……”
“你问?”莫云打断他,“你是执法堂的?监察院的?还是宗门特使?”
那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不是。”莫云自己答了,“你就是个外门三等弟子,连内门门槛都没摸到。你有什么资格盘问他?”
他转向陈默两人,语气一下子软了:“你们回来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确认。
陈默点头,喉咙干得说不出话。
莫云看着他满身血污、衣袍破碎的样子,眉头皱紧:“伤得很重?”
“还能走。”陈默说。
“那就别在这儿站着。”长老转过身,面对众人,声音重新冷下来,“都散了。谁再敢围堵同门,质疑历练成果,一律记过处置。若查实造谣生事,逐出宗门。”
没人敢动。
“听不懂?”莫云眼神一厉,“还是想让我请执法堂来请你们?”
人群这才慢慢后退。有人不甘心地嘀咕两句,但也只能转身离开。赵刚那几个手下缩在最后,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阴沉。
风波暂时平息。
莫云叹了口气,看向两人:“先回住处。别硬撑,该治伤就治伤。你们这次……做得很好。”
李云咧了咧嘴,想笑却牵动嘴角伤口,倒吸一口凉气。
陈默没笑。但他绷着的脸松了一点。
“谢长老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莫云摆手,“你们活着回来,比什么都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一句:“接下来几天,安心休养。别的事,不用管。”
说完,他转身要走。
“长老。”陈默忽然叫住他。
莫云回头。
“那个骑黑马的人……是谁?”
长老看了眼谷口,那里只剩空荡荡的马蹄印:“巡防队的副统领,奉命巡查边界。跟你没关系。”
陈默没再问。
莫云走了。风卷起地上的碎石,打在破墙上啪啪作响。
李云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