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怀疑这些人是冲你来的?”李云指了指周围,“刚才那个说你是邪祟的,就是赵刚那边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淡淡道,“但现在外面来了一群不熟的,总比里面一群熟的好对付。”
李云愣了下,笑了,“你还挺清醒。”
“不清醒早死了。”陈默活动了下肩膀,疼得龇牙,“我说,待会要是打起来,你别挡我前面。”
“凭什么?你伤得比我重。”
“我是主战力。”
“你少来,刚才要不是我甩符,你早被金矛钉穿了。”
“那你记得留点符,别全用完。”
“放心,我还藏了两张雷爆符在靴子里。”
“藏哪儿不行,非得放那儿?臭不臭?”
“你管得着吗?关键时候能救命就行。”
他们说着话,队伍越来越近。
马蹄踏地的声音震得地面微颤。铁甲反着冷光,旗帜还没看清,但那股气势已经压了过来。
围在出口的弟子们自动分开一条路,让出空间。
陈默站在原地没动。李云站他左边,右手悄悄摸向靴筒。
队伍冲进谷口,领头的骑黑马,披黑袍,腰间挂着一枚青铜令牌。
那人勒马停下,居高临下看着他们。
陈默抬头。
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那人开口,声音低沉:“你们就是从秘境里出来的?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只是把手搭在了太初剑的护手上。
剑柄沾了血,有点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