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是乖乖趴下。

李云翻了个白眼：“你骑狗我都习惯了，可它每次跑起来都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能不能别让它晃得我恶心？”

“你要是怕，就自己走。”陈默已经坐稳，顺手把李云拽了上来，“抱紧点，摔下去我不捡。”

野狗四蹄一蹬，沿着阶梯向上奔去。

空气越来越干，脚下的石阶也不再是普通的岩石，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，像是刻进去的符文，每踩一步都会亮一下，又很快熄灭。

李云伸手摸了摸墙壁：“这些线条…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”

“认主的。”陈默说，“不是谁都能碰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甲告诉我的。”

李云翻白眼：“又来了，这破甲成精了是不是？下一秒是不是要开口骂人了？”

话音刚落，前方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嗡鸣。

两人一狗同时停下。

不是脚步声，也不是机关启动的声音，而是一种震动，从地面传上来，像是整条通道都在呼吸。

陈默抬起手，示意安静。

他能感觉到，战甲在回应这种震动。胸口的位置一跳一跳，像心跳。

“继续走。”他说。

“你还真敢？”李云压低声音，“刚才那动静你没听见？这地方明显不对劲！”

“对劲才怪。”陈默冷笑，“要是太平无事，祖师留下的东西能轮得到我？”

他拍了拍野狗：“走。”

野狗这次没犹豫，撒开四条腿就往前冲。它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跑得比平时快得多，连颠簸都少了。

阶梯不断上升，两侧的墙越来越高，符文也越来越密集。有些地方甚至整面墙都在发光，映得通道一片青灰。

李云抱着狗脖子，一边晃一边嘀咕：“我说陈默，你有没有发现，自从你穿上这身甲，这狗跑得都比以前利索了？”

“它知道主人变强了。”陈默握紧剑柄，“狗比人聪明。”

“放屁！”李云差点被甩下来，“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，它明明是怕你摔下来砸死它！”

陈默没理他，目光一直盯着前方。

光变强了。

不是火光，也不是灵光，而是一种柔和的白，像是从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。那光不刺眼，但能让整个通道都显得通透。

战甲的反应更明显了。肩部金纹持续发烫，背部“太初”二字几乎成了光源，每一次闪动都带动全身符文共振。

陈默能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