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根“线”就在前面,只差最后几步。
“快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到哪?”李云问。
“它要我看的地方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就这么信一件衣服的感觉?”
“我不是信它。”陈默低声说,“我是信我自己。”
他忽然抬手,按住野狗的脖子。
野狗立刻停步。
前方五步远,阶梯出现了一个平台。平台上空无一物,但地面中央有一块圆形石板,上面刻着和战甲上一样的“太初”印记。
印记正在发光。
一明,一灭,和战甲的节奏完全一致。
“这是……接引?”李云瞪大眼。
“不是接引。”陈默翻身下狗,“是确认。”
他一步步走上平台,战甲随着步伐发出轻响。每走一步,石板上的光就亮一分。
当他站在中心时,整个印记骤然大亮。
战甲猛地一震,所有符文全部激活,银光如水般流转全身。一股信息再次涌入识海——
这一次不再是方向。
而是一个画面。
极短,极快。
一座大殿,残破不堪,梁柱倒塌,香炉倾覆。殿中央有一座石台,台上立着一道模糊的身影,背对着他。
那人穿着和他一样的战甲。
然后画面消失。
陈默站在原地,呼吸微滞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李云紧张地问。
“祖师。”他说。
“啥?!”李云差点跳起来,“你见鬼了?”
“不是鬼。”陈默低头看甲,“是它让我看的。”
“它疯了吧?给你看祖师背影?这是什么意思?纪念照吗?”
陈默没回答。他弯腰,伸手触碰石板上的印记。
指尖刚碰到,整块石板轰然下沉,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。
黑气涌出。
不是毒,也不是雾,而是一种沉寂千年的气息,带着腐朽与威严。
野狗低吼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下面……有东西活着。”李云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一定活着。”陈默重新握紧太初剑,“但一定等着人来。”
“你还要下去?!”李云抓狂,“你刚看完一段祖师写真集就要往下跳?你脑子被甲压坏了?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陈默已经踏上台阶,“它要我看的东西,就在这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