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妄符贴在眼上。符纸燃起淡蓝火焰，他视线一清，立刻冲进幻群，专踢对方小腿。

砰！一脚踹散一个。

砰！又一个抱头消散。

但新的幻影不断浮现，数量越来越多。它们不再单独进攻，而是围成一圈，慢慢逼近。

“他们想耗死我们。”李云靠到陈默背后，两人背贴背站立。

“那就别让他们如意。”陈默握紧剑柄，体内真气顺着经脉流转，和剑身共鸣。一股热流涌入手臂，力量恢复几分。

他从怀里摸出一颗果子塞进嘴里。苦味瞬间弥漫，但灵气缓缓回补。这是昨天签到得的回灵果，本来打算留着饿了吃。

“给你。”他递给李云一颗。

李云接过，没问来源，直接吞下。

雾气深处传来轻微响动，像是齿轮转动。地面符文亮度增强，节奏加快。

“又要来了。”陈默说。

这次不是暗器，而是幻影集体突进。真假难辨，动作一致，连脚步声都完全同步。

陈默闭眼听风。

踏云步发动，身形一闪，绕到右侧。他不攻人，专砍影子。果然发现所有幻影的影子都比本体慢半拍。

“左边第三个！”他对李云喊。

李云怒吼一声，雷符出手。轰然炸响，那道身影当场崩解。

可就在这一瞬，头顶机关再次启动。比之前更密的暗器倾泻而下，覆盖范围更大。

“撑不住了！”李云大叫。

陈默咬牙，把护心镜能量提到极限。青光撑起半球屏障，硬接一轮攒射。金属撞击声不断，护盾表面出现细小裂纹。

“最后一张雷符！”李云抽出符纸，“你要不要躲一下？”

“不用。”陈默盯着高处岩缝，“等我喊‘扔’的时候，你就甩出去。”

李云点头，手指捏紧符纸边缘。
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感受太初剑的震动频率。它在预警，也在指引。他慢慢移动脚步，靠近一块凸起岩石。

“准备……”

他蹲下身，压低重心。

“扔！”

雷符飞出，直奔岩壁枢纽。几乎同时，陈默跃起，护心镜向上撑开，为李云挡住余波。

轰！

一声闷响，上方机关停顿一秒。掉落的暗器戛然而止。

短暂的安静。

野狗蜷缩在石缝里，连呜咽都不敢出声。李云瘫坐在地，胸口剧烈起伏。陈默靠着岩石，右手虎口裂开，血顺着剑柄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