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丈，拉开距离。同时抬手，五箭齐发！

箭呈五角星形，分别锁定教主头顶、双肩、腰腹和后心五个位置。这不是为了穿透，是为了封锁空间。只要有一点命中，后续就能跟进。

风声炸响。

地面碎石被卷起，在空中形成一圈小型风暴，跟着箭阵一起压向教主。

教主终于动了。

他抬起左手，掌心向外。暗金色的护体真气暴涨，像一口倒扣的钟罩住全身。五支破甲箭撞上去，发出五声闷响，箭尖崩裂，碎片四溅。

可这一次，气罩出现了波动。

一圈涟漪从正面扩散开来，像是水面被砸中了一块石头。虽然很快恢复平静，但那一瞬间的晃动，确实存在。

陈默看到了。

他也知道，自己没赢。

但这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——你挡了。

他落地站稳，呼吸平稳。灵力运转顺畅，比刚才更稳。恒灵露还在生效，丹田像是一口活泉，不断往外冒力量。

他盯着教主，声音沙哑：“再试试？”

教主没说话。

他站在原地，衣袍未动，黑雾缓缓旋转。但脚步停了。刚才那股步步紧逼的气势，被这一波箭阵打断了。

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出手。

而是在评估。

陈默能感觉到这种变化。对方的眼神不再轻蔑，而是认真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重新判断他的威胁等级。

这种感觉让他有点想笑。

原来被打到快死的时候，还能让一个金丹巅峰的强者停下来看你一眼。

挺值的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葫芦。瓶子空了，只剩一点金光残液挂在内壁上。药效还在持续释放，但最多还能支撑两轮。

他把葫芦塞回腰间，右手再次探出。

灵矢袋感应到主人意图，自动补充五支新箭。符文亮起，灵力充盈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急着出手。

他在等。

等教主先动，还是等自己找到更好的机会。

空气变得沉重。黑雾翻滚的速度慢了些，像是受灵力波动影响。远处祠堂的灯还在亮，光线照不到这里，但风吹过来时，带着一丝香灰的味道。

陈默忽然想起守阁长老说过的一句话：“练剑不是为了杀人，是为了不让别人决定你的生死。”

那时候他不懂。

现在懂了。

所以他不能倒。

也不能逃。
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