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这个人知道，就算你强，我也能打。

只要你还得挡，我就没输。

他双脚微微分开，重心下沉。踏云步蓄势待发，随时可以闪避或突进。五支箭悬浮在身前，组成新的阵型。

这次不是五角星，而是螺旋状排列。准备以点破面，集中攻击一点。

教主终于开口：“你这灵露……是从哪来的？”

陈默咧嘴一笑：“祖师赏的。”

教主皱眉。

下一秒，陈默动了。

他脚下一踩，身形暴起，直冲教主正面。五箭紧随其后，在空中自动调整轨迹，全部对准胸口一点！

速度比刚才更快。

灵力燃烧推动身体极限。

教主冷哼一声，右掌推出。一道黑气化作长矛迎上。

两股力量在半空相撞。

轰！

爆炸气浪掀飞四周碎石，尘土弥漫。陈默被震退三步，膝盖微弯，但没倒。他稳住身形，抬头看向烟尘中心。

教主仍站在原地，护体真气泛起剧烈波动，胸口处凹陷了一下，像是承受了巨大压力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袍，上面没有破损，但那一片区域的黑雾，散开了半寸。

他抬起头，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
不是愤怒，也不是轻视。

是意外。

陈默站直身体，抹去嘴角渗出的新血。他没有再问“再试试”，而是直接抬手，再次凝聚五箭。

他知道这一波打不穿。

但他也知道，对方已经开始防备。

这就够了。

他把恒灵露当成底牌藏着的时候，就想明白一件事：他打不过教主。

但他可以耗。

可以用一轮接一轮的攻击，逼对方不断防守，不断消耗。只要不倒，就有机会。

药效还在。

箭还能射。

他就还能战。

他抬起手，五箭悬浮，符文炽亮。

教主看着他，终于向前迈了一步。

不是缓步。

是重重落下。

地面裂纹瞬间延伸到陈默脚下。

陈默没退。

他盯着对方，右手猛然挥下。

五箭再次出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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