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他抬手一挥,剑尖划过空气,留下一道残影。紧接着,他脚下踏出一步,身形微转,剑势由上至下劈落,动作不快,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道。
“这是‘太初剑诀’第一式,破虚。”
陈默看着那道剑痕,记下了路线和步伐。他上前一步,模仿着挥动手臂,用手指当剑,照着轨迹划了一遍。
莫云点点头:“形似,但气未通。你体内真气太散,需凝神聚意。”
陈默应了一声,重新调整呼吸,再走一遍。这次他放慢速度,每一寸移动都刻意控制,直到最后一击落下时,指尖带出一丝微弱的风声。
“不错。”莫云终于转身,看了他一眼,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陈默笑了笑:“我学东西一向快。”
莫云没接这话。他盯着陈默的脸看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昨夜……没睡?”
陈默一顿。
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问这个。按理说,莫云不该知道他屋里发生了什么。可眼前这位是守阁长老,掌管宗门典籍与情报流通,有些事,瞒不过他。
“翻了床。”陈默说,“床板松了,吵得狗一直叫。”
莫云沉默两秒,忽然抬起手,指尖凝聚一道青芒,朝着身旁石桌轻轻一点。
“嗤——”
一声轻响,石面裂开细缝,浮现出一团扭曲图案:蛇首缠颅,眼瞳内陷,阴气森然。
陈默瞳孔一缩。
这个纹路,他见过。
就在昨夜钉在他门柱上的锁灵针布条上。
他强压住心跳,脸上不动声色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幽冥教的印记。”莫云声音低了下来,“最近有人在后山留下这类符号,杂役院已有三人失踪。你如今是内门弟子,不该再去后山走动。”
陈默呼吸一滞。
他原以为锁灵针是张峰的垂死挣扎,但现在看来,根本不是。
那是信号。
是某个组织在向他示威,也是在试探他的反应。
而这个组织,早就潜入了宗门内部。
他低头看着石桌上那道刻痕,脑中瞬间闪过好几个画面:张峰袖中闪过的黑符、护心镜对地下震动的预警、野狗异常的躁动……
所有线索全都串起来了。
张峰不是主谋,只是棋子。真正出手的,是藏在暗处的幽冥教细作。
他抬头,声音平稳:“若见到这标记,该怎么办?”
莫云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