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拍拍身下野猪的脖子，“它们现在认我为主。不信你试试叫一声。”

李云犹豫了一下，小声喊：“大黑！过来！”

那只被叫做大黑的野猪扭头看了他一眼，鼻孔喷了口气，原地不动。

陈默摸出一块灵肉，在它眼前晃了晃。大黑立刻转头，眼巴巴盯着。

“看见没？”陈默说，“它只认这个。”

说完，他把灵肉塞进大黑嘴里，翻身跳下。

围观的人还没回神，就听见他又开口：“去，把张峰的裤带叼来。”

全场一静。

“啥？”李云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你说谁的裤带？”

“张峰。”陈默重复一遍，语气跟说“帮我买个包子”一样自然，“内门那个。听说他最近挺嚣张，我想看看他穿啥牌子的。”

李云脸都绿了：“你疯了吧！那是内门弟子！你让人家坐骑去偷人家裤带？你这是挑衅！这是找死！”

“不是坐骑。”陈默纠正，“是我亲自下的命令。”

他说完，看向野狗。

野狗本来还在啃骨头，一听这话，立刻放下嘴里的东西，抬头看他。

陈默点点头。

野狗转身就跑，四条腿蹬得飞快，转眼就冲向内外门交界处。

人群炸了。

“他真派狗去了？”

“那可是内门地界！外门弟子随便进都要被罚！他让一条狗去偷内门弟子的贴身衣物？”

“等等……那狗是不是已经翻墙了？”

李云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嘴巴张着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只有陈默站着不动，手里还捏着那块喂完灵肉后剩下的油纸。

一分钟过去。

两分钟过去。

就在有人开始嘀咕“估计是跑丢了”的时候，野狗回来了。

它嘴里叼着一条布带，灰扑扑的，上面还有个破洞。

更关键的是，布带上挂着半块青铜令牌。

野狗跑到陈默脚边，把东西放下，尾巴摇得像要断了。

陈默蹲下，捡起令牌。

正面刻着“内门弟子”四个字，背面有一道火焰纹路，像是用火烧出来的。

他盯着那道纹路看了三秒，然后把令牌握进掌心。

“看来，”他抬头，对李云笑了笑，“有人的东西不太干净。”

李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喉咙发干。

他知道陈默不是在开玩笑。

这也不是什么恶作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