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在炼丹房的桌边，手还搭在御兽环上。指尖发紧的感觉还没散。

他知道今天不一样。

第五十六天了。

他站起身，没看门外喧闹的人群，也没理李云还在远处喊喝酒的事。他推开炼丹房的门，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脚前那块青石板上。

他走出去，顺手从葫芦里倒出一块灵肉，丢在地上。

野狗立刻从墙角窜出来，尾巴摇得飞快，低头就要啃。

“别急。”陈默说，“等会儿有活干。”

野狗抬头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是在问：啥活？

陈默抬起手腕，轻轻一转御兽环。

金光一闪，后山方向传来低吼声。

紧接着，三只獠牙野猪从林子里冲出来，蹄子踩得地面直颤。它们停在陈默面前，低头趴下，像是在等命令。

围观的外门弟子一下子安静了。

有人刚端着药盘路过，手一抖，差点把药材撒一地。

“这……这是你收服的？”一个弟子结巴着问。

陈默没答话，只是拍了拍其中一只野猪的背。

然后他抬腿，一脚踩上去，稳稳骑了上去。

野猪立刻站起来，比人还高一头。陈默坐在上面，视线一下子压过所有人。

他扫了一圈四周，声音不大，但谁都听得清：“以后我赶时间，就不走路了。”

人群哗然。

“我的天，他真骑妖兽出门？”

“这不是后山禁地里的凶兽吗？怎么听他的话？”

“你看那铁环，是不是什么法宝？”

陈默听着议论，嘴角微动。他抬手晃了晃御兽环，金光又闪了一下。

三只野猪同时张嘴，低吼一声。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空气震了一下。

几个靠得近的弟子吓得后退两步。

就在这时，李云终于挤了过来。他抱着丹炉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“陈默！”他喊，“你连坐骑都搞杂交？”

“嗯？”陈默挑眉，“你说啥？”

“我是说——”李云指着那三只野猪，“这玩意儿长得也不像正经妖兽啊！耳朵不像猪，牙又太长，身上还有斑点！你该不会是拿好几种野兽拼出来的吧？”

陈默笑了：“差不多。杂交品种，不好养，但听话。”

“你还真承认？”李云差点跳起来，“你这是拿驯兽当炼丹玩呢？火候不对能炸炉，你这万一失控了，能把宗门拆了！”
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