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回头看了陈默一眼,眼睛亮了一下。
里面有声音。
陈默摸出剩下的追踪粉,轻轻吹向洞口。粉末飘过去,碰到空气某处时,突然闪了一下,随即消失。
果然有符。
低阶的“惊鸟符”,触发后不会攻击,只会传讯给布置者。这种符便宜,一张只要三枚灵石,杂役院用得起。
他没硬闯。
绕到洞穴右侧,那里有一面陡坡,长满了湿滑的苔藓和垂挂的藤条。他抓住一根粗藤,手脚并用往上攀,指尖被石棱划破也没停。
爬到顶端,他发现岩层有道裂缝,刚好能容一个人趴着往下看。
洞里点着一盏油灯,火光摇晃。
王虎坐在一块石头上,背挺得笔直,脸上全是汗。对面站着个黑袍人,帽子拉得很低,只露出下巴和半截脖子。
“你说的证据呢?”黑袍人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“就在明天。”王虎搓着手,“我会让手下在陈默的储物袋里塞一枚执法堂暗令,再找人举报他私藏禁器。只要他被带走调查,我在杂役院的地位就稳了。”
黑袍人冷笑:“你上次说他偷清心草,结果自己裤子都被扒下来搜了。”
“那是意外!”王虎急了,“这次不一样!我查过他的行动路线,每天凌晨都会去后山取水炼丹,正好经过废弃药窖。我已经让人在那边布好阵法,只要他一进去,立刻触发留影玉简,拍下他接触禁器的画面。”
黑袍人沉默几秒,才说:“你想当杂役院院长?”
“我想当正式弟子!”王虎咬牙,“我不甘心一辈子扫地做饭!只要您帮我扳倒陈默,让他再也翻不了身,院长之位就是您的推荐人选说了算!”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黑袍人终于点头,“但你要记住,别暴露我。一旦牵连到我,你就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明白明白!”王虎连连点头。
黑袍人起身要走。
就在转身刹那,腰间挂的东西晃了出来。
一枚令牌。
银边黑底,正面刻着一道闪电纹——内门风系弟子专属标识。
陈默瞳孔一缩。
他见过这块牌子。
半个月前,内门试炼场上,有个随行弟子站在高台角落,袖口破了一块,露出手臂上的雷痕烙印。当时李云还嘀咕了一句:“这人不是张峰的人吗?怎么也来了?”
现在想起来了。
那人就是眼前这个黑袍人。
他不是普通内门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