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是张峰的亲信!
难怪王虎敢这么嚣张。他背后根本不是什么无名小角色,而是内门势力在插手!
更关键的是,这人右袖又破了,和那天一模一样。雷痕在火光下泛着青紫色,像是旧伤没愈。
陈默屏住呼吸。
他没动,也没出声。等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洞口,沿着另一条小路离开,他又等了整整一刻钟,才从岩缝里退出来。
落地时,他顺手扯了把藤条,在原地甩了几圈,把脚印搅乱。又让野狗叼来一堆落叶盖在入口附近,掩盖野猪留下的气味。
做完这些,他才带着野狗和三只野猪原路返回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回到炼丹房外围的林子边,他停下脚步。
远处,炼丹房的窗户还亮着灯。
他知道现在就可以去找李云,把事情全说出来。也可以直接上报执法堂,让王虎当场被抓。
但他没动。
他只是站在树影下,盯着那扇亮灯的窗,手指慢慢摩挲着腰间的破葫芦。
里面装着最后一口灵酒。
他本想今晚事成后喝一口庆功。
但现在,他决定留着。
因为真正的戏,还没开场。
王虎以为自己在布局。
其实他早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卒子。
而那个躲在幕后的黑袍人,恐怕也没想到,自己露出了袖口的伤疤。
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。
火焰纹路已经冷却。
但他知道,它还会再亮起来。
只要有人继续撒谎。
只要有人还想把他踩进泥里。
他转身,推开炼丹房的侧门。
屋里没人。
桌面上摆着一份新交上来的药材清单,墨迹未干。
他在“王山”名字旁边画了个圈。
又在“王虎”名字下面,轻轻划了一横。
就像划掉一个即将消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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