鸽子落在窗台，腿上纸条还没拆。三只野猪盯着它，喉咙里滚着低吼。陈默没动，手指轻轻敲着门槛，眼睛盯着那张纸。

他知道这鸟不是来送信的。

是来引火的。

门被撞开的时候，他正把果核捏碎在掌心。

李云冲进来，手里抓着一块裂开的玉简，脸都白了：“论坛炸了！张源发帖说你掌心火纹是幽冥教的标记，勾结邪派，祸乱宗门！现在外门都在传，说你是内鬼！”

他一口气说完，胸口起伏，挡在陈默面前，像一堵墙。

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掌心那道火焰纹路还在，微微发烫，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笔画上去的。他记得那天炼丹失控，灵力乱窜，黑血渗出，这纹路就是那时候冒出来的。当时李云也在，亲眼见过。

可现在，它成了“邪物印记”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语气很淡：“所以呢？他发帖，我就得跪下自证清白？”

“不是！”李云急了，“问题是下面跟帖的人越来越多，有人已经开始查你进出后山的记录，还有人说你驯兽的手段像幽冥教的控魂术！再这样下去，执法堂就得上门了！”

陈默笑了。

他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还是冷的。
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他说，“正好我也想知道，这纹路到底能照出谁的心虚。”

他抬脚往外走。

三只野猪立刻起身，跟在他身后，蹄子踩在地上发出闷响。野狗从角落窜出来，蹭到他脚边，抬头汪了一声。

“你也去。”陈默摸了摸它的头，“待会儿有好戏看。”

李云愣了一下：“你真要去论坛广场？现在那里全是人，你一露面就会被围住！”

“那就让他们围。”陈默头也不回，“我正好缺个地方，把账算清楚。”

——

论坛广场建在演武场边上，地面铺的是青石板，中间立着一块主玉碑，能投影留言、公告和争辩录影。平时谁要挑战谁，或者举报同门违规，都会来这里发帖留影。

今天这块碑前挤满了人。

玉碑上正播放一段画面：模糊的掌心，一道火焰纹路缓缓浮现，旁边配字——“守祠弟子陈默，掌现邪火，疑与幽冥教勾结，请诸位同门共察！”

底下跟帖刷得飞快。

“难怪他能驯兽，原来是用了邪法！”

“上次王虎栽赃失败，我就觉得不对劲，这种人怎么可能干净？”

“执法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