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不动手？再不管，咱们外门都要被他污染了！”

陈默走到人群外，站定。

没人发现他。

直到野狗突然冲进人群，一声大叫，所有人回头。

他站在阳光下，三只獠牙野猪一字排开，野狗蹲在脚边，尾巴甩来甩去。

他抬起手，掌心朝上。

火焰纹路清晰可见。

全场一下子安静了。

“你们说这是邪物印记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清了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谁才是真正勾结邪派的人。”

他将灵力缓缓注入掌心。

火光猛地一闪。

一道虚影从纹路中投射而出，悬浮在半空——

画面里是深夜的断崖，张源站在风中，对面是个黑袍人。那人递出一枚令牌，上面刻着火焰纹路，和陈默掌心的一模一样。

“只要毁掉陈默声誉，教主许你脱罪重修。”黑袍人低声说。

张源接过令牌，点头：“我已安排人在论坛发帖，明日舆论必起。”

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广场上没人说话。

有人盯着空中影像，嘴巴张着合不拢。有人低头看自己手里播放的帖子，手开始抖。刚才喊得最凶的那个弟子，悄悄往后退了两步，想溜。

陈默收回手，纹路隐去。

“你们还要我说什么？”他扫视一圈，“是他掌心有这纹路，还是我？”
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
没人敢拦。

一名执事弟子走出来，穿着执法堂协查服，脸色难看：“影像……不能证明就是真的。也可能是你伪造的。”

陈默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要查真假？行啊。”

他打了个响指。

野狗立刻窜出去，嘴里叼着半块烧焦的木牌跑回来，放在他手上。

木牌残片上，残留着火焰图样，边缘还能看出一点金属反光。

“昨夜它在张源旧居外刨土挖出来的。”陈默把木牌举高，“你说巧不巧，和他接头时拿的那枚，一模一样？”

执事弟子脸色变了。

他认得那种材质——只有执法堂高层和特殊任务人员才配发的暗令残片，普通弟子根本接触不到。

更别说，还带着幽冥教的标记。

他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低头退到了人群里。

陈默不再看他。

他转身往外走。

三只野猪跟在后面，野狗叼着木牌，蹦蹦跳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