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当时不懂。以为是安慰,是劝他忍。现在他明白了。
活着,不只是为了不死。
活着,是为了等到看得清全局的那一天。
是为了在别人以为你已经输了的时候,你还站着,还能出手。
他把果核吐在手心,攥紧,然后松开。核已经碎了。
他转过身,背靠窗户站着,目光落在炼丹房门口。
明天,张源一定会再来。
也许不是一个人。
也许,会带着那个堂主亲自来。
没关系。
你们要的是执事位?
好啊。
那就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执棋人。
他站着没动,也没再去看任何东西。
只是把手插进袖子里,握住了那块还带着余温的玉牌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天快亮了。
门外远处,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很轻,但确实来了。
他抬起头,眼神变了。
不再有犹豫,也不再有试探。
他知道是谁。
张源回来了。
这次他没带执法堂弟子。
他一个人,手里拿着一块令牌,直奔炼丹房而来。
门被推开时发出一声轻响。
陈默站在北窗下,没迎上去,也没说话。
他就那样看着门口。
张源站在门槛外,喘着气,脸上有汗,眼睛发红。
他举起手中的令牌,声音有些抖:“我有新的命令……执法堂正式介入……你要接受审查。”
陈默看着他,点点头。
然后问了一句:
“是你亲手接的令,还是有人让你来传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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