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说,“这就够了。”
执法堂长老收起玉牌,看了陈默一眼:“你这玉简,是从哪来的签到系统?”
“祠堂。”陈默说,“每天打卡,七天一奖。有时候是草,有时候是符,有时候是这种稀罕玩意儿。”
长老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道:“继续签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张源被执法堂弟子架着往外拖,路过门口时猛地回头: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根本不知道你惹的是什么人!我背后不止一个人!你等着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捂住嘴拖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炼丹房里静了下来。
李云站在原地,看着陈默把玉简收回木箱,盖上盖子,拍了拍灰。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他问。
“从他第一次来闹事就开始准备了。”陈默说,“我知道这种人不会停。他越输,越要咬人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?”
“因为还不够痛。”陈默说,“一次打不死,他就还会爬起来。我要等他把所有招都使完,再一刀砍下去。”
李云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真是个狠人。”
陈默没笑,只是走到北窗前。
窗纸上的破洞还在。他伸手摸了摸,指尖沾了点灰。
外面没人。
但他知道,刚才那只眼睛不是张源。
那人送来密信,又偷偷窥探,既不像帮张源,也不像帮他。
他是第三方。
袖中玉牌突然又热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温热,是烫。
陈默把它掏出来,背面那行字还在:**午时三刻,丹房北窗,不见不散。**
可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三刻。
他翻过玉牌,发现正面多了几个小字,之前没有。
字很细,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:
**你看到的真相,只是风暴前的第一道裂痕。**
他盯着这几个字。
李云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陈默没说话,把玉牌攥紧。
窗外风吹过,吹得破纸轻轻晃动。
一只手伸进来,把一张折叠的纸条放在炉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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