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不是幻术。

“这玉简……能保留七日内的真实影像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而且无法伪造。一旦注入灵力，就会自动回放最近一次记录。”

张源站在原地，脸僵住了。

“你表弟王山偷清心草，是上个月十四号的事。”陈默看着张源，“那天你在后山接头，他把草药藏在你外袍内袋，用你的储物袋带回炼丹组。我记得很清楚，因为你左肩沾了松脂，走路时一直蹭墙。”

张源猛地抬头：“你胡说！我那天根本没出宗门！”

“你没出。”陈默说，“是你让王山翻墙送进来，你站在墙外接应。你左手扶墙的时候，袖口擦到了藤蔓上的松脂。后来你去值夜，火光照出来，我看见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你用自己的储物袋装赃物，是不是觉得，就算查出来，也只会算在你表弟头上？可你忘了，执法堂查案要登记物品进出记录。你的袋子上月用了三次异常频次，系统有备案。”

张源嘴唇发抖：“你……你凭什么查我？”

“我不用查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只看。你看不起我，说我是个守祠堂的废物。可你不知道，废物最大的好处就是——没人防备。”

他看向执法堂长老：“您觉得，一个靠栽赃同门保住位置的人，配留在炼丹组？”

长老没回答，而是转向张源：“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张源张了张嘴，忽然看向陈默：“你早就在等这一天是不是？故意让我告你，好把你手里这张牌打出来？”

“我不是在等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是不想浪费。一张能定生死的证据，当然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候。”

“你根本不是为了自保！”张源吼道，“你是想把我踩死！”

“对。”陈默点头，“我想看你倒下。因为你一次次来找我麻烦，以为我躲不过去。可你忘了，我能活到现在，靠的不是运气。”

他走近一步：“是你一次次送上门来。”

张源后退，脚跟撞到门槛。

执法堂长老沉默片刻，取出一块玉牌录入信息：“张源，涉嫌伪造证据、构陷同门、私藏禁药三项重罪。现暂扣身份令牌，移交审查。若证据确凿，将依规逐出外门。”

张源脸色惨白：“不可能！我舅舅在执法堂有人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
“你现在说这个？”陈默笑了一声，“你栽赃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我也有靠山？”

“你有谁？”张源嘶吼，“你连家族都不要你了！你还有什么？”

“我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