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丹房的炉火正旺，热浪扑面而来。陈默站在主控台前，手指刚从玉简上收回。那块玉简插在凹槽里，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红光，像是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还没散干净。

他没动声色，只把袖口往下拉了拉，遮住手腕上的灼痕。这伤是昨夜灵力失控留下的，现在碰一下都疼。但他不能停，一停下来，别人就会看出他状态不对。

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快看！张源的狗闯进去了！”

“不是说那狗早被赶出山门了吗？”

“谁知道是不是回来报仇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木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撞开。野狗四条腿飞奔而入，嘴里叼着一块泛着暗红光泽的丹药，半个已经咬碎，药粉顺着嘴角往下掉。

陈默眼神一紧。

那是赤阳丹。

他一步跨过去，在野狗跳上丹炉台之前一把揪住它后颈，直接按在地上。狗嘴张开还想嚼，他伸手进去把剩下的半块抠出来，反手塞回它嘴里，压低声音：“吞下去，再乱跑不给你吃灵肉了。”

野狗耳朵一抖，呜咽了一声，尾巴夹得死紧，乖乖趴下，舌头还往外舔了舔，像是讨好。
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有人已经跑到门口张望。陈默不动，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脑袋，动作轻得像平时喂食一样自然。

“乖。”他说，“下次别乱捡东西吃。”

李云几乎是冲进来的，手里还抓着登记册，脸色发白：“怎么回事？谁放它进来的？这地方能随便闯吗！”

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。

只见野狗正趴在陈默脚边，脑袋蹭着他裤腿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陈默坐在石凳上，一手拿着药勺搅动丹胚，另一手慢悠悠地给狗顺毛，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没事。”陈默说，“它认得我，进来讨吃的。”

李云愣了一下：“可外面都在传……说是张源放它来捣乱的。”

“张源现在连杂役院都不敢进，还能指挥一条野狗？”陈默冷笑，“你见过哪个被逐出组的人，临走前还要派狗来偷废丹渣？”

李云想想也是，松了口气：“你说得对。是我太紧张了。”

他走近几步，看了看炉火温度，又瞄了眼主控台上的玉简：“这红光是怎么回事？巡查记录出问题了？”

“有点小异常。”陈默没抬头，“可能是昨晚数据没同步完，系统自己在修复。”

“哦……”李云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他知道陈默从来不说多余的话，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