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停在门外。
门被一脚踹开,火把的光照进来。陈默还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,掌心那道火焰纹路还在发烫,但他已经睁开了眼。
张源带着三个执法堂弟子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铁链和封灵符。他扫了一眼屋内,目光落在陈默身上,嘴角一扬:“果然在这儿躲着。”
陈默没动,也没说话。他只是把右手慢慢收进袖子里,藏好掌心的痕迹。
“陈默。”张源开口,“你涉嫌私藏禁药‘赤阳丹’,扰乱炼丹秩序,现奉执法堂令,即刻拘押审问。”
执法堂弟子上前一步,手按在腰间的锁链上。
陈默这才缓缓站起身。他动作不快,甚至还有点晃,像是体内还没稳住。但他站直了,看着张源:“你说我藏药?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张源冷笑,“昨夜巡查发现你行踪诡异,今晨又有人举报你在柴房炼药未报备。我们刚搜过你的住处,虽未找到丹药,但气味残留与失窃丹炉一致。”
陈默点点头:“哦。”
他这反应让张源一愣。
按理说这时候该慌了,该辩解了,可陈默就说了个“哦”,然后盯着他腰间那个新储物袋看了两秒。
张源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袋子。
就是这个动作,让陈默心里有了底。
他忽然笑了:“张组长,你表弟王虎现在在后山挖东西吧?”
张源脸色一变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王虎正在松林坡第三棵歪脖子树底下刨土。”陈默往前走了一步,“他手里拿的是你给他的油纸包,里面装着三粒半‘赤阳丹’。土挖得挺深,怕被人发现,所以用腐骨草盖味儿——可惜野狗鼻子太灵,前天就叼回来一点渣。”
张源整个人僵住了。
执法堂弟子也愣了。
其中一个低声问:“王虎?杂役院那个王虎?”
“对啊。”陈默摊手,“你们不是要查私藏禁药吗?真货不在这里,在他手上呢。要不要现在派人去抓?赶得及,他才挖出一半。”
张源猛地抬手:“胡说八道!谁指使你污蔑我表弟?”
“我不是污蔑。”陈默摇头,“我是提醒你。你现在拦我,等会儿执法堂去后山把人抓了,你就变成共犯了。”
执法堂领头的弟子皱眉看向张源:“张组长,这事你怎么看?若真是王虎所为,你身为举报人却隐瞒亲属关系,可是欺瞒执法。”
“我没有!”张源急了,“王虎跟我没关系!他是他自己干的!我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