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在后山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，他意识到说漏嘴了。

他根本不知道王虎在后山？

可陈默刚才才说地点！

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执法堂三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眼神里全是怀疑。

张源额头冒汗，还想解释，可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
就在这时，陈默闭上了眼。

他在心里默念：签到第三十日。

一道金光从远处祠堂飞来，穿过屋顶，落入他掌心。

一张符纸成型——通体泛黄，正面画着一只睁开的眼睛，背面写着两个字：真相。

陈默睁开眼，把手一扬。

符纸腾空而起，悬在屋子中央，轻轻旋转。

下一秒，一道光影投在地上。

画面清晰：王虎跪在松林坡，双手扒土，脸上全是汗。他挖出一个油纸包，打开看了看，又赶紧塞回怀里。镜头拉近，能清楚看到纸包一角沾着一点灰绿色粉末——正是腐骨草。

执法堂弟子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这是……显影留形符？”

“只有真实发生的事才能映出来。”另一人喃喃，“不可能造假。”

张源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
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画面，嘴唇哆嗦：“这不可能……他怎么会知道……我昨天才埋的……”

“因为你今天换了新储物袋。”陈默平静地说，“旧的那个，前天被野狗咬破过，你还骂它晦气。可你现在这个是全新的，连封口都没拆干净。你要是没拿东西出来，换它干什么？”

他顿了顿：“而且你右手一直压着袋子左边。那里鼓一块——藏了备用钥匙，还是藏了记账的符纸？我不关心。我只关心，你为什么急着把我抓走，而不是先去找药？”

张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执法堂弟子集体后退一步，不再看他。

领头的那个收起锁链，对着陈默拱手：“陈师弟，误会了。此事我们会立刻上报，暂不追究你任何责任。”

陈默点头：“谢谢。”

那人转身就要走，又停下：“张组长，请随我们回执法堂一趟，协助调查王虎案。”

“等等！”张源慌了，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参与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你刚才亲口承认不知道王虎在后山。”陈默看着他，“但现在你表现得像你知道他会去哪儿。你自己想想，这话能信吗？”

张源张着嘴，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执法堂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