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。
“不可能吧?张组长还会炼废丹?”
“听说他最近压力大,总想出极品……”
张源脸色变了变,低头看了一眼靴子,马上又抬头:“胡说八道!我穿这双靴子一整天,哪来的腐骨草?倒是你,一个守祠堂的,凭什么进炼丹房?还敢质疑我?”
陈默不急。
他慢慢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黄符。
符纸泛着微光,边缘有细密纹路,一看就不是普通符箓。
隐身符。
第七十九日签到得来的宝贝,一直没用。今天拿出来,正好当个幌子。
他把符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轻轻晃了两下。
“要不要搜身?”他问。
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。
执法堂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动。
如果他们真搜,陈默当场撕了这张符,直接消失。到时候满地找人,场面难看不说,反而坐实了他们是在栽赃。
可如果不搜……
陈默继续说:“你们要查我有没有偷丹,我可以配合。但我也有条件——先让我看看你们的搜查令,再让我当众打开储物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:“顺便问问,你们谁见过真正的‘赤阳丹’长什么样?红色带金纹,三寸高,出炉时有龙吟声。你们说丢了,怎么丢的?什么时候丢的?有登记吗?”
一连串问题甩出来,执法堂右边那人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
张源急了:“少废话!你一个新人,敢跟执法堂讲条件?”
陈默冷笑:“我不是讲条件。我是提醒你们,别被人当枪使。”
这话戳心。
张源猛地向前一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陈默把隐身符收回袖中,“你要查我,可以。但我也能查你。你说我偷丹,我说你毁证,咱们谁也别说谁干净。不如这样——你现在脱了靴子,让大家看看鞋底有没有腐骨草。要是有,你说不清,我就撕符走人。要是没有,我立刻交出储物袋,任你们查。”
全场安静。
连风都停了。
执法堂弟子互看一眼,眼神里已有动摇。
他们本就是被请来的,任务是“协助调查”。可现在局面反了过来,变成他们在被审查。
张源站在原地,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不想脱靴。
可更不想当众承认自己慌了。
最终他咬牙:“荒谬!我身为炼丹组组长,岂会做这种事?你这是污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