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那就别查我。”陈默摊手,“你没证据,也没令,凭什么抓人?宗门规矩写得明白,无令擅搜同门者,罚灵石五十,记过一次。你要不要试试?”
人群中有弟子低声笑出声。
“这守祠堂的,嘴挺利索啊。”
“不止嘴利,脑子也快。”
张源拳头攥紧,腰间的储物袋鼓了一下——那是他准备好的“赃物”,一颗伪造的赤阳丹胚。只要塞进陈默袋子里,就能定罪。
但现在他不敢掏。
一旦掏出,陈默立刻反控他栽赃。再加上鞋底的腐骨草痕迹,他百口莫辩。
执法堂左边那人终于开口:“今日暂且作罢。此事需上报后再议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。
另一人赶紧跟上。
张源僵在原地,像根烧焦的木头。
他想骂,想吼,想动手,可四周全是眼睛。
他输了。
至少这一局,输了。
陈默没追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,然后转头走进炼丹房。
厚重木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屋内光线昏暗,九转琉璃鼎静静立在中央,炉火未熄。他走到鼎前,伸手摸了摸鼎足。
那里原本贴着一道干扰符,昨天已被他揭下。现在只剩一点胶痕。
他从怀里取出那半块被踩烂的灵肉,放在鼎边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对空气说。
没人回应。
他盘腿坐下,闭眼调息。
体内的暖流再次涌动,比之前更强。经脉被一点点撑开,像是冬天冻住的水管开始解封。
他知道,踏云步的小成不远了。
外面,张源带着执法堂弟子走出十丈远,终于停下。
“废物!”他低吼,“就这么让他跑了?”
执法堂右边那人皱眉:“我们没令,不能硬来。再说……你鞋底真有腐骨草?”
张源沉默。
左边那人冷笑:“你别忘了,我们是执法堂,不是你的打手。下次要有真凭实据,再来叫我们。”
两人转身离去。
张源站在原地,手伸进储物袋,紧紧握住那颗伪造的丹胚。
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不会认输。
也不会放过陈默。
几天,最多几天,他就会找到新的办法。
屋内,陈默睁开眼。
他听见了外面的对话。
也听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