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一缩,整个人从窗口滑出,落地时单膝跪地缓冲,没发出太大声响。
几乎就在同时,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柴门被整个踹开,木屑飞溅。
他没回头,就地一滚,躲进墙根阴影里,呼吸压到最轻。
野狗也跟着窜出来,落地后没有叫唤,而是贴着他小腿趴下,耳朵紧贴脑袋,一副随时准备再跑的姿态。
陈默靠墙坐着,手还攥着那半粒发光丹药。他低头看了眼,咬牙吞了下去。
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散入四肢百骸。不是爆炸式的冲击,也不是刺骨的寒热,而是一种缓慢渗透的舒展感,像是筋骨被重新拉长了一寸。
他活动了下手腕,指节发出轻微脆响。
还好,没出问题。
“算你靠谱。”他摸了把野狗的脑袋。
野狗眯眼享受两秒,又突然警觉地抬头,鼻子朝空中猛嗅。
陈默立刻闭嘴。
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,杂役们正在四处搜查。有人踢翻了柴堆,有人掀开了破棉被,还有人拿棍子捅灶坑。
“真有人在这儿待过。”一人蹲在地上,指着地面残留的灵肉油渍,“这痕迹没干透,最多走了五分钟。”
“窗台有灰印!”另一人喊,“人从这儿跑了!”
领头那人冷哼一声:“通知其他组,封锁东区通道,尤其是通往炼丹房的路。张组长要的是结果,不是借口。”
脚步声开始往外撤。
陈默屏息听着,直到最后一人离开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站起身,拍掉衣服上的尘土,看向远处。
炼丹房的方向灯火通明,像是还没结束排查。他本不该这么早回去,但现在情况变了。丹药已经服下,身体状态未知,必须找个能观察局势的地方,同时防备下一波搜查。
“走。”他低声说。
野狗立刻起身,尾巴夹着,走得小心翼翼。
两人一狗贴着墙根移动,避开主道,专挑杂物堆和排水沟旁的小径。走了约莫一刻钟,来到一处废弃的药渣池边。这里靠近炼丹房后巷,视野能覆盖半个外门区域。
陈默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块布,把空葫芦包好塞进去。
他刚收好东西,体内忽然一阵波动。
那股暖流开始加速游走,不再是温和扩散,而是集中向右手经脉汇聚。指尖微微发麻,像是有电流在皮肤下游动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抬起手看了看。
野狗凑过来,用鼻子蹭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