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像是察觉到了异常。
“别闹。”陈默甩了甩手。
可那股感觉越来越强。他闭眼感受,发现灵力运行轨迹变了,原本卡在肘部的一段经脉竟然被冲开一丝缝隙。
这是踏云步一直没能突破的节点。
“难不成……这丹药是帮我通脉的?”他睁开眼,语气多了几分确信。
野狗突然低吼一声。
陈默立刻闭嘴,伏低身体。
前方巷口传来说话声。
两个杂役提着灯笼走来,一边走一边聊。
“你说那守祠堂的真会藏哪儿?”
“还能哪儿,要么回祠堂,要么躲炼丹房。反正明天一早,张组长要亲自带队再查一遍。”
“听说他还偷用了凝脉草?这罪名坐实了,至少关三个月禁闭。”
“禁闭都算轻的,要是执法堂插手,直接废修为都有可能。”
两人越走越近。
陈默没动,手却慢慢摸向腰间葫芦。
里面骂天剑还在睡,他不敢惊动。现在出手就是暴露,只能等他们过去。
野狗趴在地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灯笼光扫过药渣池边缘,差一点就照到他的鞋尖。
就在光影即将落下的瞬间,野狗突然起身,朝着反方向“汪”地叫了一声,然后撒腿就跑。
“哪儿来的野狗!”杂役吓了一跳,转身追去,“别让它进了药材库!”
脚步声远去。
陈默没立刻起身。他等了足足半柱香时间,确认没人返回,才慢慢站直。
“你小子立功了。”他看着野狗消失的方向,低声说。
但他没笑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张源不会只查一次。今晚搜不到人,明天就会加派更多人手。执法堂那边也未必真的只是查账,说不定已经在等他露头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掌。
灵力仍在经脉中流动,那条被打开的缝隙越来越宽。
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,踏云步就能完成一次小成。
到时候,他就不只是逃。
“等我。”他对着空气说,像是说给谁听。
野狗这时跑了回来,嘴里还叼着半块被踩烂的灵肉。
它放下肉,抬头看他,尾巴轻轻摇了两下。
陈默弯腰捡起那块肉,放进怀里。
“下次别逞能。”他说。
野狗舔了舔鼻子,没理他。
远处,炼丹房的灯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