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贝的人！”

风掠过树梢，卷起几片叶子。

远处忽然传来野狗吠叫，惊飞林中几只鸟。

陈默左手不动声色地按住葫芦，右手抹去唇边果汁。

“理由？”他问，语气平淡，每个字却像秤砣落地。

李云笑了，也压低声音：“能摸我祖传的‘九转琉璃鼎’！整个外门，除了我爹亲传，没人碰过第二回！你要是来了，我让你亲手开炉一次——如何？”

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
陈默依旧坐着，但眼底闪过一丝光。

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邀请。

这是一个机会，也可能是一道坎。

但他更清楚，从他走出祠堂那一刻起，就再也回不到门槛上啃果子的日子了。

而现在，有人愿意把真正的“工具”交到他手上——哪怕只是看一看。

他缓缓站起身，拍拍裤腿上的尘土，俯视着李云：“你说的那个鼎……现在能打开吗？”

李云一愣，随即大笑：“不能！得回炼丹房才行！但只要你点头，我现在就带你去！”

陈默没再说话。

他把最后一口果肉咽下，果核揣进袖中，像是收起一段过往。

然后，他点点头：“带路吧。”

李云立刻起身，脸上笑意未散，抱着丹炉转身就走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沿着山道往上。路上陆续有弟子经过，看到李云抱着鼎，又见陈默跟在他身边，纷纷侧目。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穿得这么破，也敢往炼丹组凑？”

“听说是守祠堂的，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

“嘘——小点声，李师兄亲自请的，肯定有点东西。”

议论声不断，陈默充耳不闻。

他只盯着前方那座灰瓦屋顶的建筑群。那里就是炼丹组的地盘，门口立着一块石碑，刻着“外门·丹所”四个字，字迹已有些模糊。

越靠近，空气中越弥漫一股药香混着炭火的味道。

李云回头看他一眼：“紧张？”

“不。”陈默摇头，“只是在想，你为什么选我。”

“因为你能炼出不该炼出来的东西。”李云认真道，“别人用烂草只能出废丹，你却能逆天改命。这种人，要么疯了，要么真有本事。我看你不像是疯的。”

陈默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
他知道，真正的原因还没浮出水面。

很快，他们走到丹所门前。两名值守弟子拦住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