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师兄，这位是？”

“新来的。”李云直接道，“我要带他见炉。”

“可没有组长手令，外人不能入内。”

李云冷笑一声，把怀中丹炉往前一送：“这是我私炉，又不是公器，用得着手令？我要是想带猪进去看火候，你也拦？”

那两名弟子脸色一变，连忙让开。

“你脾气不小。”陈默说。

“在这儿，软的活不长。”李云哼了一声，“要么硬，要么滚。”

他们绕过主殿，来到一处偏院。院角有棵老松，枝干扭曲，树下摆着一张石桌，桌上放着几样炼药器具。

李云把丹炉放在桌上，伸手轻抚鼎身：“看见没？九转琉璃鼎，我爹传下来的。它认人，不认令牌。”

陈默走近几步，看着那鼎。

鼎身温润，灵气内敛，表面细纹如血脉般延伸至三足底部。他伸出手，指尖距鼎还有半寸时，忽然停住。

“你想碰？”李云问。

“条件呢？”陈默收回手，“你说让我碰，可没说代价。”

“聪明。”李云点头，“我不骗你——炼丹组最近不太平。有人盯着位置，有人想搞事。我需要一个能帮我守住炉子的人。你要是肯来，这鼎你随时能碰，材料随你挑，成丹归你七成。”

“七成？”陈默挑眉。

“对。三成归组，七成归你。”李云直视着他，“我知道你在祠堂签到的事，也知道你藏着不少底牌。我不问来历，不查过去，只要你肯炼，我就敢分利。”

陈默沉默片刻。

他知道，这话听着爽快，背后一定有坑。

但他也需要一个落脚点。

一个能让他光明正大出现的地方。

一个能让别人知道“陈默不是废物”的地方。

“我可以考虑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个前提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亲眼看到这鼎开炉。”陈默盯着他，“你亲自开，让我看全过程。如果我觉得值，我就来。”

李云笑了：“行！就这么定了！”

他抱起鼎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陈默忽然叫住他。

“还有事？”

陈默看向远处。

刚才那阵野狗吠叫又响了起来，比之前更急。

他皱眉。

那声音……是从祠堂方向传来的。

而且，越来越近。

“你养狗？”他问。

“没。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