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锅就行。”陈默起身进屋,把平时煮灵果的小铁锅拿出来,擦干净摆在院中石台上。
“拿做饭的锅炼药?”骂天剑冷笑,“你要不要顺便加点盐?”
“少废话。”陈默拆下腰间破葫芦底部,嵌进锅沿一圈,形成一个环形导气口。他又从香炉里舀出一层香灰,铺在锅底,再把凝脉草平放上去。
“香灰调节火力传导。”他说,“葫芦底导气,模仿丹炉结构。虽然简陋,但够用了。”
骂天剑没再嘲讽。
它看着陈默伸出右手,指尖凝聚一丝真气,轻轻点在锅底下方。火焰升起,不大不小,呈螺旋状缓缓旋转。
火苗随着他的呼吸起伏。
吸气时火势下沉,呼气时微微上扬。温度稳定,锅中药草开始渗出淡青色汁液,表面浮起细密气泡。
半个时辰后,汁液浓缩成一团浆状物,在锅心缓缓转动,竟自发凝出一颗米粒大小的丹胚,通体泛青,隐约有脉络跳动。
“成了。”陈默轻声说。
“没想到。”骂天剑飞近一点,“第一次炼药,没炸锅,还没把自己熏晕,算你过关。”
“那是你标准太低。”陈默小心将丹胚收入玉瓶,盖紧。
他没有立刻服用。
反而走出祠堂后院,蹲在那棵被焚山符烧焦的老槐树下,挖了个坑,把玉瓶埋进去。
“干嘛不吃了?”骂天剑问。
“现在吃,效果只有七成。”陈默拍掉手上的土,“埋在这儿,借树根残存的魂气蕴养三天,药性会更纯。等时机到了再取。”
“你还懂这个?”骂天剑语气变了。
“守阁长老说过一句话,我没忘。”陈默站起身,“好东西要等,急不得。”
他走回门槛,坐下,从怀里掏出昨天剩下的灵果,咬了一口。
味道一般。
但他吃得认真。
骂天剑悬浮在他头顶,剑尖轻轻点了他的肩头一下。
“你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它说,“以前是被人逼着活,现在是你自己想往前走。”
“我一直都想赢。”陈默嚼着果子,“不只是活下去。”
“可你现在做的事,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要赢的样子。”骂天剑冷哼,“埋药,藏功,缩在祠堂不出门。别人看你,还以为你认命了。”
“他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。”陈默咽下最后一口,“我要的是实打实的东西。根基稳了,才能扛得住百日那天的劫。”
“你以为那天只是唤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