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灵那么简单?”骂天剑声音低了些,“我告诉你,祖师设这关,从来都不是为了帮谁成神。是为了筛选——谁能熬过去,谁才有资格听见真相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太阳已经偏西,光线照在祠堂门前的地砖上,映出他和剑的影子,一长一短,靠得很近。
他忽然问:“你当年,有没有签到过?”
骂天剑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不是人。”它说,“我是剑灵。没有玉牌,也不能打卡。但我看着一代代人进来,签到,疯的疯,死的死,逃的逃。你是第一个,签到九十五天还能坐在这儿啃烂果子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能走到第一百天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骂天剑说,“但我知道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打破过去的规则。别人藏着掖着怕被发现,你偏偏天天打卡,雷打不动。别人拿到好处就拼命用,你得了凝脉草,反而埋起来等。”
它顿了顿。
“所以也许……你能走出一条新路。”
陈默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签到玉牌,又看了眼埋药的位置。
地面平整,看不出痕迹。
晚风吹过,树叶沙响。
野狗从角落爬起来,想凑过去蹭腿。
陈默抬脚,轻轻推开。
野狗缩回去,趴下。
骂天剑依旧悬在半空,剑尖指着陈默的后颈。
“明天签到。”它说,“要是还给你这种好东西,别浪费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默靠着门框,“只要玉牌亮,我就按流程来。”
“流程?”
“签到,研究,转化,沉淀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“一天都不落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等着。”陈默目光落在供桌上,“等他们觉得我已经停下了,等他们以为我只会窝在这里过日子。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破葫芦。
“我就突然站起来,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。”
骂天剑轻轻震了一下。
像是笑。
又像是认可。
天彻底黑了。
祠堂内外安静下来。
陈默仍坐在门槛上,姿势没变。
玉牌静静躺在供桌中央,表面光滑,毫无异样。
但它内部的计数,已经变成了——九十五。
明天,还会变成九十六。
而每一次点亮,都在为某个时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