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界令……是他即将解锁的能力？

“你来找我，不是为了讲个故事。”陈默握紧玉牌，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“不做。”黑袍人摇头，“我要你别做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别签满百日。”他说，“别唤醒英灵。”

骂天剑突然怒吼：“放屁！老东西等的就是这一天！你算什么东西，敢拦他？”

黑袍人看向门缝：“骂天剑，你还记得三百年前是谁把你钉进石柱的吗？”

剑身猛地一震，差点从门缝里飞出去。

陈默瞪大眼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它不只属于你。”黑袍人盯着陈默，“它是陪葬品，不是赠礼。每一代签到者，最后都死了。尸体挂在祖师像后面，脸都没人敢看。”

冷意顺着脊背爬上来。

陈默想起每次签到时，祖师像眼角似乎有血丝闪过。他以为是光影错觉，现在想来，或许是真血。

“你胡说。”他咬牙，“祖师传音告诉我坚持下去。”

“祖师？”黑袍人嗤笑，“他已经死了。那个声音不是他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是你下一个自己。”黑袍人声音压低，“签到满百日那天，你会看见前一个你。他满脸是血，跪在蒲团上，求你别继续。但你不会听。你会接过他的玉牌，完成签到，然后变成新的‘祖师传音’。”

陈默后退半步。

荒谬。

可恶。

但他没法反驳。

因为每一次签到成功，金光浮现的瞬间，他确实听到过不止一道声音。有时低沉，有时嘶哑，像是很多人在同时说话。

他一直以为是幻觉。
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陈默问。

黑袍人抬起右手，掌心对准自己面具。

啪地一声轻响。

面具裂开一道缝。

没有血，没有肉，只有一片灰白的脸皮，干枯贴骨，左眼窝黑洞洞的，右眼里嵌着一枚小小的金色符文，正随着呼吸明灭。

“凭这个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我的第一百零一张签到凭证。他们拿走我的眼睛，换给我一条命。但我逃出来了。”

陈默盯着那枚金符。

和他玉牌上的纹路一样。

“我不信。”他再次开口，声音却不如之前稳，“如果真是这样，你为什么不毁掉玉牌？为什么不阻止后来人？”

“我试过。”黑袍人收回手，面具复原，“我烧过三个祠堂，杀过五任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