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要让他们习惯——有问题，可以找陈默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等百日那天，我要让整个宗门都知道，祠堂里站着的这个人，不是废物，不是弃子，是能扛事的人。”

骂天剑轻轻颤动了一下，像是在笑。

“行吧。”它说，“既然你不怕死，那我也陪你疯到底。不过记住，要是哪天你又缩回门槛上啃果子，我可不会再帮你骂人。”

“不会了。”陈默站在石阶上，身影笔直，“以后每一步，我自己走。”

他抬头看天。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，不像过去那样稀疏黯淡，反而显得密集而清晰。

野狗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从门口爬起来，抖了抖毛，凑到他脚边蹭了蹭。

陈默低头看了它一眼，抬脚轻轻踢开：“去去，别蹭，脏。”

野狗呜咽一声，缩回角落趴下。

骂天剑插在门缝里，剑身微温，像是饮过一口灵酒。

陈默没有再坐下。他就这么站着，面朝宗门深处，风吹动他洗得发白的弟子袍，腰间葫芦轻轻晃荡。

他知道，从今晚起，祠堂不再是避难所。

它是起点。

第二天清晨，阳光照在门槛上。

陈默照常起床，洗脸，扫地。他走进祠堂，拿出签到玉牌，放在蒲团前。

双手结印，闭眼。

“第九十日，签到开始。”

金光一闪，九个大字浮在空中：**第九十日，签到成功**。

光芒钻入眉心，暖流顺着手臂滑到指尖。他睁开眼，呼吸平稳。

走出祠堂时，三个外门弟子正站在不远处说话。看到他出来，其中一人立刻咳嗽两声，另外两人赶紧转身假装看墙。

陈默没理他们，拎着扫帚开始扫地。

落叶不多，他扫得很稳。扫到那块裂开的青石板时，脚步没停。

这块石头还在，裂口边的绿苔长高了一点。

他继续扫。

扫完一圈，把落叶拢成一堆。刚放下扫帚，一道红影从东边小路快速靠近。

是个陌生弟子，穿着外门火系袍服，手里抱着一叠文书，走得急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
他在陈默面前站住，喘着气：“陈师兄。”

陈默点头。

“西区禁制图的事……我们拿到了新版本，但有几个符文对接不上，怕出问题，能不能请你看看？”

陈默接过图纸。

纸上墨迹新鲜，显然是刚誊抄的。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