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,有些区域已经被重新规划了。
他没直接动手,而是问:“你们有没有去藏经阁调最新图纸?”
“去了,但守阁长老说非内门不得查阅。”
陈默沉默片刻,把图还回去:“那你先去想办法拿新图。旧的不能用,强行补只会出事。”
那人急了:“可时限就在这两天!”
“那就早点去求人。”陈默说,“或者,让更多人知道这事有多重要。”
那人愣住,随后若有所思地走了。
当天下午,西区禁制隐患的事就在外门传开了。
晚上,陈默坐在门槛上,听见远处几个弟子在议论。
“听说西山门的阵法有问题?”
“好像是陈默发现的。”
“他都没亲自改,就一句话点醒了人家。”
陈默没出声。
他只是把手伸进口袋,摸了摸今天收到的所有文书。
每一张都被他看过,改过,退回或归还。没有一张是他私藏的,也没有一张是因为讨好他而送来的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。
星星出来了,一颗一颗,排得不规则,但都在亮。
野狗突然从地上跳起来,叼着一片破纸跑过来,蹭到他腿边。
他低头一看,是半张烧焦的符纸,边缘卷曲,上面还有几个模糊的字迹。
他接过纸片,手指摩挲着痕迹。
这不是今天的签到奖励。
也不是哪次任务得来的东西。
这是从哪个角落刨出来的旧物,带着泥土和灰烬的味道。
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。
然后轻轻说了一句:
“原来,被人相信,也是一种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