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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回想今天的每一步。

从执法堂前的对峙，到归途中的沉默，再到此刻的静修。他没有得意，也没有放松。

他知道，风波过去了，但更大的路还在前面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签到玉牌。

明天，就是第八十九天。

七日之后，又能解锁一道祖师神通。

百日之后，还能唤醒一位英灵助战。

他睁开眼，看向远方。

宗门灯火点点，有人仍在议论，声音断断续续飘来。

“听说陈默一个人扳倒了赵刚……”

“他还拿到了夺灵赛第一……”

“他每天都签到，雷打不动……”

陈默听着，没动。

他知道，这些话不会再变成刀子扎向他了。它们现在是盾，是他走出来的路。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
这双手曾经只能抱着灵果蹲门槛，现在能握符、能炼丹、能对质执法堂、能正面打赢一场仗。

他轻声说：“从前签到，只为续命。”

风吹过，带起一丝灰烬。

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
但骂天剑听见了。

它缓缓升空，剑尖指向星辰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

“往后签到，当为承道。”

陈默坐着没动。

野狗趴在他脚边，睡着了。

祠堂安静下来。

只有签到玉牌在袖中微微发热，像一颗不肯停跳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