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擦掉额头的汗。
他知道这不算多厉害,但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人指点战斗技巧。以前都是靠签到得来的功法自己摸索,现在有人用千年经验直接教他怎么打。
他感激,但不说。
他知道骂天剑不吃那一套。
他只是默默记下,一遍遍练,直到动作流畅。
天色渐暗。
祠堂外偶尔传来脚步声,有人走近,又停下,最后转身离开。陈默不管,继续练。野狗趴在门口啃骨头,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。
骂天剑一直悬在空中。
直到陈默停下休息,它才开口:“你对付赵刚那套不错,但太依赖外物。焚山符能烧一次,不能烧一世。真正的强者,是让敌人还没出手就想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点头,“所以我得更快更强。”
“不只是快和强。”骂天剑声音低了些,“是你站在那,别人就知道——惹你,不值。”
陈默怔了一下。
他想起今天在广场上,那些人围过来道歉的样子。他们不是怕他报复,是服了。
因为他没吼没叫,没求没跪,他就把证据拿出来,一句一句说清楚。
那种感觉,比打赢一场架还狠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守祠堂的陈默,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骂天剑终于满意,“你要是天天只会啃灵果装废物,我早飞去投胎了。”
陈默笑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,颜色发灰,品相极差,明显是炼废的。
“孝敬您老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垃圾?”骂天剑嫌弃,“你也敢拿出来?”
“劣质养气丹,我自己炼的。”他老实说,“火候没控好,灵气流失三成。”
“也就你能吃这种东西。”骂天剑哼了一声,却没有拒绝,剑身微微一吸,把丹药卷进剑鞘缝隙。
片刻后,它说:“明天教你控火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少废话。你以为我想看你炼出一堆毒药污染空气?”
陈默咧嘴一笑。
他知道,这是骂天剑的认可。
从前它叫他“怂货”“地沟鼠”,现在虽然还在骂,但已经开始教他东西了。这不是主仆关系,也不是单纯的利用,是一种更结实的东西——战友。
夜深了。
星光洒在祠堂前的老槐树上,焦黑的枝干映出影子。陈默坐在门槛上,双目微闭,体内灵气缓缓流转